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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岸

发布日期:2019-11-16     浏览量:3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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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岸第一部烽火年代第一集锯树日景 室内 村长肖文禄正在自家北上房的热炕头上戴着花镜算账。儿子二瞎子边喊边从院里闯进屋:“爹,二祥家在河滩里锯树哩,再不管就锯完了。”肖文禄一听就火上来,开口骂道:“急歪歪你吃了鸟枪药啦,喊叫你娘个屁!有屁进屋放,属猪哇,记吃不记打! 说过多少遍,叫你有话屋里说,有话屋里说,你就不能不叫老子上火?”二瞎子见又犯了爹的规矩,擦擦烂眼边子凑过来低声说:“二祥他们已经锯下一棵了,一边还预备了一辆大车,再不管树都让他们抢走了。”肖文禄瞪着绿豆小眼呵斥儿子:“关咱屁事? 你就不能待在家里安生点儿正经事儿?我早就叫你进城给你爷爷把那几斤花籽油送去,送去了没有?你去给我把猪肉价儿打听来喽不?”不等二瞎子回话,又低头扒拉上算盘算起账来。二瞎子巴瞪巴瞪红眼,哭丧着脸说:“你去看看那几棵树多粗?锯下来能顶上大用场哩,少说也能卖几块大洋。黄秋来头年儿里要过事儿,这几棵树还不是给他锯呀!”提醒的同时又在拱火。听到黄秋来三个字,肖文禄像挨了蜂蜇一样,手里的账本立时放下了。说了声:“黄秋来?”顿了顿一边摘下眼镜一边又说:“全锯倒啦?”二瞎子紧说:“嗯哪。不是。刚锯下了一棵,那几棵正锯着。”肖文禄跳下炕,说着:“走,看看去。”爷俩带上了几个乡丁,径直朝村南河边老根家沙土地奔来。日景 室外地里这边,秋来他们正在锯树。忽听有人在远处高喊:“老根呀,好端端的大树怎么锯倒哇?”老根见是肖文禄喊话,心里不由一阵紧张,又见他身后跟了乡丁,知道他是早已有来头,便佯作无事地回说道:“这树的年头可不少了,锯了派上个用场,也不成大材,自个家里小使唤。”肖文禄住下脚步,长拉起声调加重了语气:“小使唤可不小哇。你过来吧,我有句话得给你说说。”招手示意老根一个人走过来。老根瞅着肖文禄那麻杆似的身架,像片黄烧纸一样无肉的脸在寒风中晃荡,就知道他绿豆小眼儿在转坏主意,犹豫着没动窝,大声回话说:“老村长,有嘛事儿你就放明说吧,这里没外人。”肖文禄官气十足地走到近前来,身后那几个人也死屁股跟着走近。他抬起来下巴傲气说:“也好。你锯树给谁说过不?这可是大事,给村上说过不?”老根说:“自个地里的物件,有啥好说的,锯下来,回头……”肖文禄拉下脸来,举着手势打断他说:“你不尿我这个村长不要紧,可县上早就贴过告示,三令五申言明特别年月不得毁坏河堤两旁的树木。连县上的话你也不听,怕是不合适吧?”老根争辩道:“这是打哪说呀村长,自个儿地里的物件咋能算是河堤上的哩?咱在自个儿地里种,又在自个儿地里明砍明伐,不是偷,不是抢……”肖文禄说:“是啊,我也这么说。可你家这树明明就长在了河堤边上,它长在这,就是个冲要地界,要是遇上个大水年下,就能挡水护堤,还真能管一阵子用哩,要不它咋能生下麻烦呢?你家一锯树,或多或少给旁人家带来牵连,要不,咋有人为这树的事往城里告了你?”老根并没被他唬住,还在慢慢回说:“告我,谁告我?俺这锯的是自个地里的物件,瞅瞅四下地里碍妨到谁家了?树下就是河,谁家受牵连了?我这还没把树锯下,俺娥子这不是秋后又栽种了这么多新棵子了……”肖文禄就在软话里带上了硬气:“种不种新树那是另外一回事,这会儿锯树就有人盯上你家了,还是有人从城里捎信儿来,我这才知道。我看还是先别锯了,已经锯下的拉到村公所,到那说清楚了咱再给县上回话。”秋来听着他说话不入耳,握着斧子喊道:“村公所是俺们说话的地界不?自个儿的物件,还是先拉回自个儿家里再说吧!”冲肖文禄喊过,又小声说,“甭听他个不是人养哩说话,他没安好心。”肖文禄也用威胁的口吻加高嗓门喊:“你们用不着吹胡子瞪眼冲我使气,我管屁用呢?我要管的是村上的公事,该管不管,到时候我这村长还得吃罪。”他知道自己的话没人愿意听,见烧到了火候,转身要走。有柱急忙拦上去说:“老村长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亲不亲一乡人。你抬抬手,他们也就过去了。这树在我哥地里也不是长了一年半载,村上人们也都知道他家这树是咋回事,还靠你往上头说个公道。村西大瓢家前些天不也锯了几棵树拉了家去,我看也没人管。”肖文禄说:“这种事,你当是我愿意管呢?我管闲事有瘾吗?谁也不能拿官司当饼子吃。县上定的明文,县上又有人来找了我,又不是我个人编派。我是为公。你们已经把树锯了,事到这个分儿上,我看还是放明白点好。眼下是你们锯树谁也没给打招呼,可是,县上却全知道了。把树送到村公所,兴许有个商量,要是硬往家里搬,可别说我姓肖的撒手不管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肖狐子走后,老根慌了手脚,心里乱糟糟没了主意。他想不再锯树,叫瑞增他们停下手,见几人谁也不听,竟抱头蹲在地上,一声不吭地闷起头来抽烟。有柱开导说:“犯不着叫他吓住。他那点小心眼子谁还摸不透底数,不管是想诈咱两壶酒钱。大瓢家锯树他也跑去敲诈人家了,听说是那头给了他两瓶子香油,他就装了孙子。既是把树锯下来,总得先弄回去,放在地里更惹眼招是非。实在不行,也给他送点……”秋来说:“呸他,咱自个儿还吃不上哩,喂了他个老不死啊?呸他!不能听信他肖狐子的话,他肚里就没暖出过香屁来。他软磨着我爹把公粮拉到村公所,到了县大堂,反咬一口说,‘是你家的粮,你吃饱撑得慌啦把粮食拉来村公所?’我爹争辩说,‘不是你叫拉到村公所的呀?’他说,‘我怎么叫你到县大堂来投案,你怎么就不来哩?’硬屈我爹是贼。他屈死一口子了,不能再尿他这一壶。咱就得把树都锯走,拉回家了再说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屯。天老爷下来也得讲个理。咱使唤自家地里的物件,谁也挡不住。”秋来这一喊,大家一齐横下心来,当下加紧干,锯树框的锯树框,砍树枝的砍树枝,连树身带树根很快一并拉回了家里。夜景 室内老根一家人在桌前没有一点声响。豆大火苗的油灯在无精打采地燃烧着,微细的光焰洒在一张张阴郁的脸上,投下一个个心神不宁的阴影。瑞莲见爹只顾抽烟,小声劝爹:“饿了一天,先吃饭吧,待会儿叫有柱叔来合计合计,犯不着叫谁吓死。”老伴儿嘟嚷说:“整天怕这怕那就没有个抬头的日子,自个地里的物件,连句整在话也说不囫囵,让人家骑在脖子上屙屎也不敢吭声。谁家不锯树挖井的过日子,他家前年不也锯过树?谁去管过?他从人家老河家地里挖走了十多棵枣树,连个屁也不放。他欺负人家是绝户,有闺女,没小子,要是老河家有小子,吓死他也不敢去招惹。咱怕啥?他有一个咱有俩……”老根不耐烦地说:“行啦,行啦。别说那没边沿的话了。你一个娘们家又不出门不掺事的,主家立业的事少搅和。”有柱走进屋来,见桌上摆着的饭都没动,默不做声地坐到炕角上,掏出烟来递给老根。开导说:“着急也没用,要是饿两天村长发善心不管了,咱也就饿出去了。肖狐子鬼心眼子一拐十八道弯儿,村上谁人不晓。他跳到井里都想找个高坡儿。依我说,先按秋来说的那样,不理睬他,看他到底有多少坏蹶子可尥。甭看这阵子闹哩欢,听说北边好几个县闹上了暴动,专吃大户哩。”随后压低了嗓门儿说,“去南边做买卖的回来都说那边兴上了共产党,把财主的地都分了,还叫减租子。叫他肖文禄吃荆条子拉柴筐,狗肚里编吧,迟早有他倒霉那一天。”有柱壮着胆子劝说老根, “官司真要打起来,咱也不能怕他,四邻五舍都能作证,地里长得就是咱自个的物件,咱也不是没理。”老根叹口气说:“唉,吃不起呀!庄稼人过日子,啥时候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少一事不如没一事。甭看事儿小,摊上了咱就受不住。咱是穷家小户,经不住官司上折腾。头年老河爹咋好端端的就在河套里上吊了?他家二瞎子明明是在地里强占了老河大妹子,硬说是人家偷了他家庄稼。这样个人家你是没摊上,谁也招惹不起呀。”说着摇摇头。一会儿,秋来和几个邻居也都来了。秋来先劝老根说:“不用担心,说肖狐子欠着全村挨家挨户的账,他再使坏,人们饶不过他……”后边的话没说完,见瑞莲瞄他一眼,咽了口唾沫没再吱声。接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念叨了大半宿,翻来覆去还是地里那几句话,谁也没有划出个好道道来。  日景 室外腊月初八这天,阴云密布,西北风抽得树枝子呜呜直响。日景 室内老根一家喝完腊八粥都没出屋,瑞莲和瑞娥在炕上纺花,娘给猪拾掇泔水。忽然街门口有人嚷嚷道:“就是这家!”还没动身,只见两个持枪的警察被二瞎子领进了门。在二瞎子的眼色下,那警察抽出绳子,麻麻利利把老根捆了个五花大绑。瑞莲娘儿仨上前阻拦,大声喊叫:“凭什么抓人?你们不能凭白无故抓人,俺犯了哪家王法,你们乱抓人啊?”瑞莲娘拧着小脚赶出门来。高个子警察搡了瑞莲娘一把,瞪眼说:“有人告了他。犯不犯法到县堂上说,我们只管带人。走!”推搡上老根往村外走。瑞莲娘倒在地上大哭起来。瑞娥急着地说:“姐,快去叫秋来哥呀!叫他跟在路上护着咱爹。我去叫咱叔去,叫秋来想法儿快去叫来咱大哥。你快去吧,等咱叔做了主意,按咱叔说的办。”说着,急忙跑出了家门。日景 室外午后时分,当肖洛良和张有柱带着瑞祥赶到县衙门口时,老根早已趴在了门旁的石狮子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。瑞祥扑过去一边叫着扶起爹来,一边早已哭出声来。洛良拉拽起二祥来,说这里不是哭说的地界,还是先把爹弄回去要紧。让他背上老根,一行人顺大街穿过四明楼,直奔东关肖洛良家来。日景 室内进了洛良家,众人扶老根躺在了炕上,又急忙盖上了被子。文采娘赶紧起火熬了碗姜汤。喝过姜汤,老根渐渐苏醒过来。老根醒来一句话没说就老泪纵横地哭起来。他紧攥着洛良的手说:“你咋知道了?”挣扎着坐起来。洛良说:“瑞祥领着有柱来找我,一听就知道事不祥当,叫文采去打听打听,看看能托熟人先别开堂。不想,等了一阵子不见他回来。没想到,门口就碰见了你……”老根有气无力地说:“一进二堂就是一顿棒子,连句话也不叫我说就叫画押。树也被收了,地也被收了。你说……”哽咽着说不下去。洛良说:“咱先不说这些。这帮子府上的没一个好东西,欺负咱庄稼人有本事。日本人占了东三省,婊子们连个屁也不敢放。早晚有他们灭的那一天!你先在我这养好了身子再说。”  工夫不大,文采回来了。他见老根伤势严重,轻声安慰了几句,随手把洛良拽出屋去。老根听不清他们父子在外屋念叨什么,只听最后洛良骂了一声:“瞎了他狗眼!我要在党,先宰了他龟孙们!”老根见洛良黄着脸,怒气未消地进屋来,猜是文采求人没有说通,生怕连累洛良一家也不安生,强打起精神说:“兄弟,躺这一阵子感觉好多了,趁天明,还是早回吧,家里都还惦着。”招手叫有柱他们动身。洛良脸上也不见个笑模样,显得更生气:“怕我管不起饭呀?要走这会儿就紧着走,甭管它官司不官司的,省得待长了还在我这掏店钱!”有柱和瑞祥坐在炕边没吱声,他们这会儿也拿不定主意如何是好。日景 室外忽听秋来在院里说话,瑞祥走出屋来,问怎么知道找来这的?秋来撩起衣襟,擦汗喘气说:“甭提了。我大伯伤得挨事儿不?我追到衙门口,把我挡在了门外。我跑去找你,碰见倒霉的保安团,说我晴大白天慌慌张张乱跑,硬把我拉到团部盘问,见问得我驴头不对马嘴,放了出来。我一想,半路上就不见了二瞎子,准没好事,也就没再顾找你,直扑大伯这来求人,唉!”他说着,随众人进了屋来。日景 室内见秋来进来,老根早又落下泪来。话没问上几句,秋来就火了,大骂一定是二瞎子一家做的手脚,不然县上咋能知道小村里锯了这么两棵树?见洛良和肖文禄是本家,转舌骂道:“那树钱还不是归了他狗日的几个办事的腰包!二祥,走,咱们先回家把树卖了,叫他狗日的捞个树毛!”拉上瑞祥就要走。洛良喝斥道:“还嫌乱子闹得小哇?也不想个主意就莽撞。”又压低嗓门对秋来说,“你大伯伤成这样,别再给他添烦乱了。既是经了县上,这层官司就不是小事。先忍忍,看看还有别的法子没有。黑夜你们先在我这住一宿,大伙好好合计合计,想法在城里再托托人。我还有话跟你大伯说,明儿早起再走。”于是,当夜大伙宿在了东关洛良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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